千反琉璃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右手,缩成针尖的瞳孔地震般颤抖,露出不可置信般奇妙表情的她也和白羽一般大口喘着粗气,直到过呼吸综合征前兆一般的晕眩感传来,教她不得不扶额捂嘴,遮掩自己的慌张为止。
我难道……对她……我在觉得我对她……不对,不是那样的……能说出那种肉麻的话……我……
可是自己确实在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对这个不值一提的娼妇……觉得她很可怜……想要去弥补她……
不对……我是浪客……浪客不能对这么个路边捡来的小家伙展露出感情……会被缠上的……
仿佛是报复一般,在刚才玩弄白羽时积蓄的对这个笨蛋龙娘的所有不满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
明明有等着她平安回来的孩子们,却一点也不爱护身体,为了给孩子们多换一口吃的竟然用那种极端的方法来揽客,弄得自己破破烂烂浑身是伤,给自己和他人徒增痛苦。
这份自然的恨意和玩弄白羽时对龙娘那香软小只、可以轻易掌控的身体的满意、淫弄白羽时极致的快乐和对她艰难处境产生的怜爱感和保护欲交织在一起。
对立的感情在脑海里冲突,阵阵幻痛像要冲破幻想的屏障,在狐娘的神经上烙下真实的伤迹。
多么激烈的斗争。
琉璃慢慢地、慢慢地退到床边,半个身子都没入投下的暗影之中,床上简单的陈设没有让她可以抓握来忍耐的地方,她只能屏住呼吸,用力地扯着自己的青丝,试图用真实的痛楚来冷却自己天人交战的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