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冲着能对自己施以淫威而来的客人们,只是单纯而不带任何慈悲地,粗暴地把肉棒捅进来。

        拳头、巴掌、皮鞭,指甲。殴打、捆绑、腹击、惩罚。满身的酒气、失意的咒骂、暴力的凌虐、征服的愉悦。

        淤青一块块地累积起来,蔓延成片;被撕裂的伤口从未愈合,滴落的鲜血滴在地上,溅起尘土。

        鞭打和烟头按在自己的身上,粗暴地虐待之后,客人在她痛苦的哭泣之中体会到肆意妄为的快感;粗暴的大手扼住自己的喉咙,在窒息缺氧的眩晕中迎来并不愉悦的、本应属于女孩子的极乐。

        最后换来的,只是勉强够自己和孩子们吃饱一顿的一点点钱。

        久违的饱餐之后,第二天还要赶着去领救济的粮食,保证能轮到今天吃饭的孩子能吃口热的,晚上还得在寒风里站街揽客,如是往复。

        他们只是肆意的对自己输出着不带仁慈的、无指向的“恨”,用自己无辜的肉体当做自己的出气包。

        包括交欢之时也一样,只是为了泄愤而抽插顶撞自己的下身,从未有过真正的“欢愉”和“怜惜”。

        高潮的余韵,从来都是苦涩而痛苦的。

        白羽一直很憎恨那种感觉,却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去祈求它早点降临,只要多来一次,孩子们就有多一天能全员一起在温暖的火堆旁一起吃饭,这就算是对痛苦的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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