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声音渐高、节奏渐乱的时候,我忽然听到背景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像是门锁轻轻转动,又很快合上。

        我动作一顿,低声问:“什么声音?你开门了吗?”

        晨晨呼吸明显乱了半拍,却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更急促了些。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点鼻音和颤抖:

        “是……是大智……他又到客厅抽烟了……好烦啊,烟味都进来了。”

        我心头猛地一跳,鸡巴在掌心胀得更大,青筋暴起。

        “宝贝……他在外面,是不是听到你叫了?”

        她轻喘着,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却又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兴奋:

        “嗯……好像是……我刚才叫得太大声了……他肯定听见了……而且……我晚上洗澡的时候……老听到他在门外走动……脚步声很轻……他会不会……偷看?”

        经过长时间的游戏,女友已经知道什么地方最能勾引到有淫妻心理的我。

        这句话像火种,瞬间点燃了我心底最隐秘的那团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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