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雨棠早早地起了床。

        说起来真奇怪,明明可以心安理得请病假出去玩的人,却还要坚持提前到教室去,这是什么原理?

        “爸爸~起床啦~”

        陈雨棠趴在我身上,膝盖轻轻抵着床垫,胳膊圈住我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温顺的小兽黏了过来。

        她的嘴巴凑到我的耳边,气息带着晨起未散的软意,声音糯糯的,尾音还轻轻拖了一下,温热的气流扫过耳廓,痒得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我抬手揉了揉眼睛,视线模糊中撞见她弯着的眉眼,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

        可我却无心欣赏,拿起一旁的闹钟,一看时间才刚过七点,便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瓮声瓮气地说道:“还早,再让我睡会儿……”

        她却不依,脑袋在我肩窝里蹭了蹭,鼻尖抵着我的锁骨,声音又软了几分,“爸爸~大懒虫,该起床了,不然你又是最后一个到教室的。”

        “反正又不会迟到。”我还试图辩解,可无奈陈雨棠根本就听不进去,只能妥协道:“好啦好啦,我起来就是了。”

        于是,我被迫早起,破天荒的,提前一个小时抵达了教室。

        “南浔?今天你怎么来这么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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