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她用手帮他解决时那种近乎机械的手法。

        和上次一样,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她只是让他站起来,拉开拉链,握住,快速摩擦,直到他射在她手里。

        但这一次,她没有舔。

        她看着掌心里的精液,看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擦干净手,把纸巾扔在地上。

        “你可以走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打发一个佣人。

        李晨站在那里,裤子拉链还开着,精液还在滴,像个被使用完就被丢弃的工具。

        他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屈辱。应该结束这一切。

        但当他看着她整理好裙子,从实验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时,他感到的是一种更深的、病态的渴望。

        渴望再次被她使用。

        渴望再次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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