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一楼的人还不算很多,恕怡出了电梯来老地方一看,没见着经理影子,问问其他人,说他去了楼上。
那可找的地方多了去了。
找了个干的时间久的人问监控室在哪,恕怡推开监控室的门,好巧,一眼见到正中央的大屏上活动着一个黑色的人影。
保安嘴里的“你进来干什么”还没说完,她已经关上门一路往楼上去了。
他在普通客房区。
电梯门打开,恕怡朝着空荡荡的走廊喊道,“经理!”
回应的是个保洁老太太,指了指顶头的卫生间,“你找他?他人刚刚去厕所了,你等等吧。”
等?钱可等不了,反正也不想干了。
恕怡掀开男厕的门,张口便大喊好几次“经理”。
许是碍于脸面,男厕里没有一点声音,恕怡看了看上锁的隔间只有一个,上去对着门就是一脚。
“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姓朱的,我干你爹十八辈!还有,你之前扣我的工资的理由都是非法的,我有权利要回来!这次你直接扣我百分之三十的工资,姓朱的你他爹的祖宗十八辈猪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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