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寻到一处僻静之地,溪水静静流淌,‘南衾’抱着云栖梧,女人长长的头发顺着手臂垂落,她眉目舒展,毫无防备,虚弱的脸上仍旧苍白。

        这里离之前的地方已经很远了……

        动了动脖子,男人对这么久才拿回身体的控制权感到不满——南衾那个废物,明明被自己关在元神里,居然被区区一只血鹤唤醒了!

        ——能让南衾不眠不休赶到身边,自愿像条狗一样卖命,除了他那个伪善至极的师傅还能有谁?

        要不是之前鼓动他握住荧惑,借了一丝魔气在打斗中暗暗蚕食他的意志,自己也不能这么快就抢回身体。

        说到底,还是这个女人太坏事……

        此时此刻,云栖梧乖巧得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男人鹰般锐利的视线暴虐又凉薄——他不是南衾,不会对眼前这个女人怀着卑微的爱慕,克制到近乎变态,他压根看不起南衾,那个懦夫,强者之躯配了个软弱的灵魂,活该他什么都得不到!

        男人放下云栖梧,眼神居高临下。

        明明是同一张脸,他却周身散发着冷酷而危险的气息,手摸上女人细嫩的脸蛋,感受到随动作一同传来的困于自己元神中的微弱反抗,不屑一顾——还不死心?

        手一握掐住女人脖子,南衾啊南衾,如今我强于你千倍万倍,你拿什么和我争?!

        他挑眉打量着云栖梧,她呼吸微弱,好像随时都会被自己捏死。

        享受着主宰他人命运的快感,男人冷笑一声,这女人蠢得可以,把自己当成了南衾压根不设防,他轻易就将她打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