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我身为宗主,才不能以身份坏规矩,更不能让弟子因为我而无过受罚。”秦馥雪打断了陆谨言的话,转而对傅剑奚道:“弟子思虑不周,行事莽撞,致使丹会发生意外,令药仙谷及我云月宗双双蒙羞,自知罪无可恕,请清明殿主依律责罚。”

        此言一出,外事阁两女皆道:“弟子照看不周,甘愿受罚,请宗主不要加罪于自己!”

        药染尘也坐不住了,连忙道:“今日若无馥雪天仙出手相助,炼丹势必失败,晚辈心中只有感激,还请天仙不要自责。”

        “药仙子不必劝说,即便你不怪罪,我行事莽撞致使丹会骚乱、师门蒙羞,亦当受罚。”秦馥雪向药染尘说完,又转而对两位外事阁弟子半开玩笑道:“两个小丫头,还不走是想留在这里看本座如何挨打出丑不成?”

        宗主有命,孟千秋二人不能不遵,只好起身离去。

        “宗主,您是宗门领袖,更是大乘天仙,诫场受罚,不止您个人颜面受损,亦有损师道尊严。”傅剑奚也开口劝说道。

        秦馥雪微微一笑,“剑奚师弟,若仅仅因为我是宗主,便可不遵戒律,甚至要无辜的弟子替我受过,岂不更是有损师道尊严?就请比照峰主、资深长老受罚之例,不准普通弟子观看便是。”

        傅剑奚长吁一口气道:“既然宗主主意已定,师弟不好阻拦,不过若要惩戒宗主,还需太上长老批准。”

        “我也是大乘天仙,我自己批准就是了。就不要打搅两位太上长老了。”按云月宗惯例,门下弟子突破大乘期,即为太上长老。

        傅剑奚叹口气道:“所以宗主才是难为我们,起码近万年来,师门还不曾有大乘天仙受戒律刑罚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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