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边,没有说话,只是用我那只穿着冰蚕丝袜的、还湿润着的脚,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你的胸膛。

        那冰凉的触感,每一次落下,都让你微微一颤。

        我需要时间来组织我的语言,我需要用一种最不经意的、最漫不经心的方式,来问出那个对我来说,足以决定一切的问题。

        我看着窗外,看着璃月港上空飘过的云,仿佛在欣赏一幅再寻常不过的风景。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事后的慵懒,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说起来,空,你这一路旅行,也走了不少地方了吧?”

        我没有看你,视线依然停留在窗外,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感受着你身体的每一丝变化。

        我能感觉到你听到我的问题时,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你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短暂的沉默,像一把钝刀,在我的心上慢慢地割。

        我转过头,看向你,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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