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爸爸的腿……嗯……好暖和哦……嗯嗯……比我肚子里的饭都暖和……嗯嗯嗯~!”
她嘴里叽叽喳喳说着一堆毫无逻辑的、但充满幸福味道的乱语,脸颊因为兴奋和激动而微微泛红,鼻尖上甚至沁出了几滴细小的、亮晶晶的汗珠。
那双眼睛里,那份曾经因为恐惧和孤独而被压抑的、活泼的、有些顽皮的灵魂,此刻完全绽放了出来,像午后的阳光,明亮、滚烫,毫不掩饰地溢满了整间屋子。
(故意用力摸了摸莉雅的兔耳朵)“又在说怪话了,都说了叫我哥哥,叫我爸爸怪奇怪的”
俞羽那只手掌忽然用力揉捏下来的时候,莉雅原本懒洋洋摊在膝盖上、蹭来蹭去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那两只绒毛柔软、温热的兔耳朵,被俞羽宽厚而带着些微茧子的手指揉捏得微微凹陷,耳朵根部的皮肤下,淡粉色的毛细血管因为挤压和摩擦而迅速充血,耳朵尖端泛起更深的绯红。
她的喉咙里\''唔\''地一声闷哼,不是疼的,更像是一种猝不及防的、带着颤音的、满足的喘息。
她的眼睛倏地睁大,瞳孔因为兴奋和某种压抑了太久的情绪而微微失焦,脸颊\''唰\''地一下烧红,一直烧到脖颈和胸口。
她嘴唇撅起来,抿了抿,又抿了抿,嘴角却在努力克制着翘起的冲动,憋得脸颊的肌肉都微微抽动。
她没有立刻反驳俞羽那句\''叫我哥哥\''的抗议,而是先眨了眨眼,睫毛扑簌簌颤了颤,目光从俞羽的脸,溜到了俞羽那只还在揉捏她耳朵的手,眼神里那份痴迷和痴迷,又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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