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长风适应良好,指挥官决定更进一步,于是又往里面插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温热肠道内慢慢抽插着,弯曲指节抠挖着四周的肠壁,很快就让这具敏感的胴体泛起一片粉红。

        “啊……指挥官……轻点……那里有点难受……嗯啊~”

        小家伙的适应性不错,但也仅仅只是不错,指挥官在品尝过长风菊穴后,望着身下的这只楚楚可怜的幼萝,心中的怜惜之意油然而生,动作也不由变得轻柔了许多。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他就此放弃对白丝幼萝菊穴的开发计划,而是换了个更为温和的方式而已——只见他用两根手指将长风的菊穴撑开,让里面的粉红色肠肉完全裸露在外,紧接着俯下身将嘴巴凑了过去。

        “咦?!指……指挥官大人……你在干什么?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仅限让您插几下……不能舔哇!”

        惊慌失措的少女想要扭动腰身逃离这种可怕的经历,然而身体早已被快感麻痹的她此刻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指挥官将舌头伸进了自己最羞耻的地方。

        “嗯…啧啧……嘶溜…咻咻…咻咻…”

        可惜已经晚了,就在长风还在抗拒的时候指挥官的舌头已经吻上幼萝菊穴,他再一次的无视了少女可怜又可哀的祈求,舌尖轻易挤开紧致的菊蕾,钻入了温暖的肠道中肆意搅动,模仿性交的动作,舌头往里探入。

        在捕食者面前,猎物的抗拒往往是面对即将发生的事实前徒劳的垂死挣扎罢了,就像在深夜森林中迷失了方向的小鹿,徒劳地用蹄子刨着泥土,妄图从命运手中逃脱,最终只会沦为凶猛野兽口中的美味。

        而现在,指挥官就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贪婪地吮吸舔舐着长风的菊穴,舌头在柔软的肠道中来回翻搅,妄图将里面的每一寸嫩肉都舔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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