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巨乳淫母,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讲台这片湿热的海洋里。

        妈妈那张国色天香的鹅蛋脸上,写满了极致高潮后的空洞与迷离,媚眼翻白,樱桃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和些许从肠道里带出的晶莹淫水。

        妈妈那具丰腴浮凸、被月光镀上一层圣洁光辉的雪白肉体,此刻却沾满了最湿热的体液,那两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上,我用粉笔写下的“肉便器”三个大字,在奶水和淫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妈妈……好舒服……在讲台上被儿子内射屁眼……妈妈的肠子……被儿子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一起灌满了……齁齁哦哦哦……妈妈要坏掉了……??”

        教室的窗户大开着,冰冷的夜风卷着淫靡的气味,吹拂着我们汗湿的身体。

        我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玩坏了的人间尤物,心中涌起的,却是更加贪婪、更加不知满足的欲望。

        “起来,我的喷奶奶牛。”我将妈妈从讲台上粗暴地抱起,妈妈温香软玉的娇躯立刻紧紧地贴了上来,“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啊……还有吗……儿子……妈妈的骚穴和屁眼……都被你操得合不拢了……??”我的性感美母在我怀里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那对软绵绵的奶球磨蹭着我的胸膛,声音里充满了被操干后的慵懒和期待。

        “当然有。”我的目光,投向了走廊的另一端,“妈妈,还记得你以前的办公室吗?”

        “办公室……”这个词仿佛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的美艳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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