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主人……”我的妖艳美母张开双臂,将自己那对还在滴淌着奶水的丰腴鼓胀的豪乳,和那片泥泞不堪的、沾染着淫水的肥美三角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请您……就在这里……就在妈妈曾经教书育人的地方……就在这些‘学生’的面前……狠狠地……狠狠地干烂妈妈这头不知廉耻的喷奶奶牛吧!??”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割裂,这种神圣与卑贱的极致反差,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引爆了妈妈体内所有的淫乱开关!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极致的诱惑。我三两步冲上讲台,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我那丰满火热的美母。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妈妈按倒在冰冷的讲台上,让妈妈的脸颊贴着那冰冷的木质表面,丰满巨大的臀盘则高高地、挑衅般地撅起,正对着我的胯下。
我抓起讲台粉笔槽里的一根白色粉笔,用那粗糙的笔尖,在妈妈那两瓣肥硕如满月、光滑如顶级白瓷的雪白臀肉上,写下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肉便器”。
冰冷而粗糙的粉笔尖划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这充满了羞辱意味的举动,让我身下的我的巨乳淫母兴奋得浑身乱颤。
“啊……嗯……写上去了……儿子在妈妈的屁股上写字了……妈妈就是肉便器……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写完字,我扔掉粉笔,将我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的昂扬肉棒,对准了妈妈那刚刚喷射过、此刻正微微张开、向外渗漏着淫水的泥泞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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