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淡,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所有伪装的、冰冷的嘲讽。

        “宋诗雅,”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可怜。”

        宋诗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出现在这里,拿着一把刀,说着这些不痛不痒的垃圾话,就能刺激到我?”

        许愿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弧度。

        “你错了。”

        “你这么做,只会让我,和江弈,更清楚地,看清一件事。”

        “那就是,你,和温然,不过是一丘之貉。”

        “你们都是那种,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用最上不了台面的、卑劣的手段,去攻击别人最脆弱的软肋,来获取一点点可怜的、病态的满足感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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