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解释,想告诉他,她只是害怕那场该死的火。
可是,她该怎么说?
在温然这个“外人”面前,她所有的解释,都只会显得更加荒谬,更加可笑。
“江弈,”温然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他看着江弈那只还紧紧攥着许愿胳膊的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同学之间,有话可以好好说。你这样,会弄疼她的。”
他的话,像一根最尖锐的针,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江弈那早已不堪一击的、名为“自尊”的气球。
是啊。
他只会弄疼她。
他只会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她拖入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黑暗的世界。
而温然,却可以撑着伞,站在阳光下,用最温柔、最体面的方式,给她一个台阶下。
江弈忽然笑了。
那笑容,无声,悲凉,充满了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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