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公事公办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江弈,我们的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在‘星光杯’大赛结束前,我们是合作伙伴。我,有权保护我的投资。”

        “投资?”江弈像是听到了更好笑的笑话。

        “对,投资。”许愿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那十万块奖金,我要三成,就是三万。这三万块,对我来说,很重要。”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利己主义者。

        “我不管你今晚是去赴鸿门宴,还是去跟人拼命。我只知道,如果你这双手,或者这张脸,出了任何问题,导致我们无法继续比赛,甚至影响到最终作品的呈现,那我这三万块钱,就打了水漂。”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也更冷。

        “我不管你的尊严,也不在乎你的死活。我只在乎我的钱。”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所以,今晚,我必须跟着你。我必须确保我的‘投资品’,完好无损。”

        这番话说完,整个机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弈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一点一点地,冷却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探究。

        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在他风光时阿谀奉承的,有在他落魄后落井下石的,也有像林菲菲那样,出于单纯的善意想要帮助他的。

        但他从未见过像许愿这样的。

        她就像一个矛盾的集合体。前一秒还哭着喊着说害怕,像只受惊的兔子;后一秒,就能切换成一副冷血无情、唯利是图的商人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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