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虚脱般瘫倒在地,身体和灵魂都仿佛被掏空。许久,她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回床上,甚至无力清理自己,便沉沉睡去。
次日,牛郎醒来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满室狼藉,床榻、地面,甚至连茅草屋顶的内壁上,都溅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粘液。
空气中那股淫靡的腥膻之气几乎令人窒息。
他愣了半晌,随即又怜爱地想:织女的“仙人体质”昨夜又发作了么?只是这次排出的“浊气”,怎会如此之多?
他不疑有他,反而心疼地抚摸着织女苍白的脸颊,轻声道:“媳妇,辛苦了。”
然后,他便拿起布巾,默默地开始清理这满屋的狼藉。
织女醒来时,屋里已恢复了整洁。
她抚摸着依旧肿胀酸痛的下体,回想昨夜的惊骇、恐惧、屈辱与那罪恶的巅峰快感,心乱如麻,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的刺激感,在她心底悄然生根。
因为她知道了,从最开始就误会了,每次的高潮都是这个人让自己享受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