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闻言心中一暖,只当是牛大哥体谅自己,便让它在棚里好生歇着,自己另想办法去了。
这时,织女步履蹒跚地从屋里走出。
她双腿间虚浮无力,私密处仍残留着被粗暴撑开的肿胀酸痛感,走动时,大腿内侧的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不适。
她鬓发散乱,衣衫不整,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牛郎回头看见,关切地问:“媳妇,你这是怎么了?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莫不是伤着了?”
织女闻言,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更红。
她心想,昨夜他那般粗野地折腾了自己,让她高潮迭起,泄了不知多少次身子,如今倒还装傻充愣?
她又羞又气,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低声道:“你还好意思问我……”
说罢,她便扭头走向井边,准备打水梳洗。
牛郎独自站在原地,满头雾水,百思不解地挠着头:我说错什么了?昨晚……不就是安安稳稳睡了一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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