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灰步入正厅时,叶夫人正局促不安的坐在椅子边缘,双手紧紧绞着一方素帕。
听到脚步声,她像是受惊般抬起头,眼眶竟是红的,显然来之前就已哭过一场。
“娘,”骊灰唤了一声,声音放缓了些,在她下首坐下,“您怎么突然过来了?府里有什么事?”
叶夫人看着女儿的面容,嘴唇嗫嚅了几下,未语泪先流。
然后,她慌忙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惶恐:“灰儿。”
“我听说青哥被京兆尹的人抓走了?”
她声音发颤,“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可是老爷的长子,这要是下了大狱,往后老爷可怎么见人啊?你父亲和主母那边……”
骊灰静静听着,心中已了然。
她回答:“他应是当街行凶,将人打成重伤,苦主告到了京兆尹衙门。人证物证确凿,裴大人依法拿人,并无不妥。”
“可他是你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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