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誉淡淡开口,睫毛微微下垂,分明语气是那么平缓,可听的温欲就是有些不舒服,“抱歉老师,我过会儿还有事情要去做。”
陈沥料到他会拒绝,对于结果显得并不意外,但是他又担忧温欲会因此生气,因此登时像是被架了起来,前不了,后不得,一时之间,说什么都不是。
“你……”陈沥刚说一个字,看到江誉那张始终平淡的神情,想起校董所嘱咐的,对待特优生的态度要格外好一些这件事,那些指责又在喉咙口转上几个圈,无奈又苦涩的吞咽下去,“你,算了,我找别人去,温同学,既然江同学有事,不如再换个人选?”
温欲没有第一时间接话。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漂亮又耀眼,分明打扮的已经格外素净,可正因为如此,突出她五官优势。
时而让人恍然觉得像是一朵洁白的花,时而又让人觉得像是热烈到娇媚的玫瑰,截然相反的感受,偏偏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她有一米七二。
在个子偏高的情况下,头身比又极为优渥,因而修长笔直的腿在浅灰色短裙下显得更加细长,她一条腿慢悠悠的向侧边靠了靠,正好进入江誉低垂的视线中,少女狡黠的笑容掩藏在抬起的手间。
“哦,这样吗,那算了,那老师,您确实还是给我再挑个人选吧,对了,这位同学叫什么,江誉吗?”
陈沥作为老油条与人精,一时之间都没有察觉到温欲语气中的言外之意,只是庆幸她的性子并不算蛮横无理:
“诶,好,对,他就叫江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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