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这个也可以,走出去也没人知道你刚才跪着咬了我钥匙。”
“但你要是真觉得体面,那你现在就站起来、挺直身子、别看我。”
——他没动。
不是不能,是动不了。
周渡像是早就预判这一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今天你解锁了,但没规矩过夜,算破规。你得戴着尾巴睡觉,才算补齐。”
澜归:“……你根本就没提前说。”
周渡笑了:“哦,是吗?你要讲证据?”
他把手机掏出来,翻出一张照片,丢给澜归看—正是刚才那一幕,他跪着,钥匙咬在唇边,眼神带着倔强与委屈,脸侧的红痕清晰。
周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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